1、简述儒家、道家、佛家各自养生主张
境缘无好丑,好丑在人心。养生不如养心。杀生短命报,吃肉多病报。不造十恶业,自然健康长寿。
如果一个人杀生吃肉,再怎么锻炼身体也无济于事,祸福无门,唯人自招,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2、佛教有什么养生理论与养生方式?
佛家主张“无生”,以有生为空幻,纵使延年长寿,最终难免一死,形体总要坏的,因此重视精神的超脱,而不在乎形体的存亡。认为精神可轮回再生,所求唯涅清寂。
晋代释道安在《道地经序》中说:“其(佛法)为象也,含弘静泊,绵绵若存,寂寥无言。”释慧安则在《明报应论》中指出:“无明(愚昧)为或网之渊,贪爱为众累之府。”而僧肇则传扬“空洞其怀,无知无识,然居动作之域而止无为之境,处有名之内而它绝言之乡”的佛性,提倡超脱现实世界,而归宿于本体世界。僧肇早年受老庄影响,故对体用的动静问题,反对偏执,主张体用如一,非无非用,即静即动,求静于动,虽静而离动。另外,如释道安还注重禅定止观,认为禅修达高深境界时,“雷霆不能骇其念,火不能伤其虑”,同时还能发生种种神变。
佛家极重戒律,认为戒律是断三恶道的利剑,其中有五戒(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食肉)及十戒(不杀生、不偷盗、不淫、不妄语、不饮酒、不涂饰香烟、不歌舞观听、不眠坐高广严丽床坐、不食非时食、不蓄金银宝)等。从养生学角度来看,这些要求和做法,显然有许多是益于身心的修养的。
南北朝时,由于政治上的长期分裂,南北佛教在发展侧重上有明显不同。南方重在理论辨析,北方则重在静坐冥思的禅定修持。隋唐一统后,佛教学风又随之变为理论与禅修并重,其后出现的各宗中,对养生影响较大的是天台宗、禅宗、密宗。
天台宗的最高修养原则是止观学说。开宗祖师为隋代僧智凯。近代气功养生家蒋维乔(号因是子)在《因是子静珠法》中认为,气功静坐者在学会调和功夫后,应进一步修匀“止观”法。他认为“止”就是把心静止下来,不使思想散乱,让心思渐渐收束。但止而又止,不知不觉要打瞌睡,就须用“观”的方法来防止,即闭目返视自心。显然遥承天台宗之“止观”禅法。蒋氏还指出“大妙法门”:一数,二随,三止,四观,五还,六净,这也是佛家法门的静坐调息功夫。晋竺法护译《修行道地经》说:“数息守意(调心调意)有四事:“一谓数息,二谓相随,三谓止、观,四谓还、净。”后来则称之为“六妙门”,意为通向涅的六种途径。
起于唐,盛行于唐末五代的禅宗,是完全中国化了的佛教宗派,其在中国势力最大,影响最广。修禅强调具五缘,呵五欲,弃五盖,调五事,行五法。禅宗最初三代皆一衣一钵,随缘而住,并不聚徒定居于一处。第四代道信开始定住一处,过集体生活。第五代弦忍认为,学道应该山居,远离嚣尘,实行生活自给,诸如运水搬柴等一切劳作,都是修禅功课。以后南宗的马祖道一更在深山建立寺院,实行农禅生活,其弟子怀海制禅院清规,规定“一日不行,一日不食”。他本人也“作务执劳,必先于众。”更有“普请”(集体作务)法,上下协力劳作。禅宗的山居、劳作和禅观,客观上对养生长寿是有益的,颇有影响。
佛教在中国流传过程中,释道儒三教常互相渗透,从而影响着养生学。佛教初入中国,信奉者认为与当时盛行之黄老术相似,也讲清虚无为,神仙变化。
道家本不言灵魂,但北魏寇谦之则吸取佛家轮回转世说:“此等之人,尽在地狱,若有罪重者转生虫畜。”
南北朝时北魏僧人县鸾,因突发气疾,而感生命之短促,慕江南陶弘景精研神仙方术之名,南游茅山,寻访陶氏,得授《仙经》十卷。虽在加洛阳时义受菩提流支的教化,授《观无量寿经》,遂弃《仙经》而专修净业,但其所著《服气要诀》、《调气方》、《论气治疗方》等,无疑是受道家影响的有关气功养生一类医书。《续高僧传》说他能调心练气,对病识缘,名满魏都。
天台宗祖师智凯的老师思慧,以禅闻名,躬行实践,常持大戒,衣服只用棉布,寒冬添铺艾叶以御风霜,同时还吸收神仙方士之术,在《誓愿文》中宣称,希望“成为五通神仙”,要求长生,目的是为了更有效地宣传佛法。其谓:“我今人山修习苦行……为护法故求长寿命。”又说:“愿诸贤圣,佐我得好芝草及神丹,疗治众病除饥渴……愿借外丹力修内丹。”宋天台宗山外派的知圆认为,儒佛其言虽异,其理相通,主张“修身以思想”。明末宗风净土法门的云栖亦主张儒佛调和,说:“儒生治世,佛主出世,……故二之合之,其病均也”。
明末四大师之一的德清,更主张三教调和,说:“为学有三要:所谓不知《春秋》不能涉世,不精老庄不能忘世,不参禅不能出世”。儒佛道三教思想调和的提出虽在宋明,而在养生学这方面则早在陶弘景、孙思邈的时代已开三教合一之先河,且繁衍不息。
佛教的另一宗派密宗,又称瑜伽密教,源出印佛教中之密教,专事行施咒术,在三国时即有咒经之译。天竺沙门耆域来中原也以咒术广为医病。唐代是这密教传入的第二期,北宋初是第三期。第二期时正式成立密宗,又称真言宗,传三密之法,即口诵真言(密语),手结契印(身密),心作观想(真密),认为三密同时相应,便可使凡身成佛。
密宗实际是一种以口诀、姿势、禅观三结合的修炼方式。蒋维乔在练天台宗止观法后又转而练《密宗的开顶法、大手印、十八道次第》等功夫。密教要籍中所谓无上瑜伽密法等与中国伦理思想颇抵触,因而在翻译时被修改失真,甚至被限制翻译,因此对中华养生文化的影响尚不广泛。
3、佛道师兄有请觉佛教讲死后但现在修行的程度能感觉到吗道教讲现世但修仙之说可信不道教究竟是养生还是解脱
即使养生也是解脱,没百有分别,如果按照修行来讲,即使你不成仙,但也可以是养度生,而人长寿,也就是往成仙路上走。这里蕴含的不知是养生,而回是在修行中这是必然的,但不是主要的,也就是人们只要在修行,也就可以做到养生,这在道教里,尤为突出答。
4、自己想在家修行,练道家的养生方法,比如说辟谷等。怎么修行?一定要找师傅?
你在网上找一下“天清地宁”网页。不要自己copy乱修,会出事儿的。
要养生先看看陈大惠先生讲的“中华传统文化”百,打一下基础。
另外佛道通用的度“心经”记熟,可助缘。还有一本书“禅—心的效能训练”也是打基础的书。
无论佛、道问 要修禅定一定要先消业。要不然非常容易入魔,非常危险。答
5、佛教的养生理论与养生方式有哪些?
佛家主张“无生”,以有生为空幻,纵使延年长寿,最终难免一死,形体总要坏的,因此重视精神的超脱,而不在乎形体的存亡。认为精神可轮回再生,所求唯涅清寂。
晋代释道安在《道地经序》中说:“其(佛法)为象也,含弘静泊,绵绵若存,寂寥无言。”释慧安则在《明报应论》中指出:“无明(愚昧)为或网之渊,贪爱为众累之府。”而僧肇则传扬“空洞其怀,无知无识,然居动作之域而止无为之境,处有名之内而它绝言之乡”的佛性,提倡超脱现实世界,而归宿于本体世界。僧肇早年受老庄影响,故对体用的动静问题,反对偏执,主张体用如一,非无非用,即静即动,求静于动,虽静而离动。另外,如释道安还注重禅定止观,认为禅修达高深境界时,“雷霆不能骇其念,火不能伤其虑”,同时还能发生种种神变。
佛家极重戒律,认为戒律是断三恶道的利剑,其中有五戒(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食肉)及十戒(不杀生、不偷盗、不淫、不妄语、不饮酒、不涂饰香烟、不歌舞观听、不眠坐高广严丽床坐、不食非时食、不蓄金银宝)等。从养生学角度来看,这些要求和做法,显然有许多是益于身心的修养的。
南北朝时,由于政治上的长期分裂,南北佛教在发展侧重上有明显不同。南方重在理论辨析,北方则重在静坐冥思的禅定修持。隋唐一统后,佛教学风又随之变为理论与禅修并重,其后出现的各宗中,对养生影响较大的是天台宗、禅宗、密宗。
天台宗的最高修养原则是止观学说。开宗祖师为隋代僧智凯。近代气功养生家蒋维乔(号因是子)在《因是子静珠法》中认为,气功静坐者在学会调和功夫后,应进一步修匀“止观”法。他认为“止”就是把心静止下来,不使思想散乱,让心思渐渐收束。但止而又止,不知不觉要打瞌睡,就须用“观”的方法来防止,即闭目返视自心。显然遥承天台宗之“止观”禅法。蒋氏还指出“大妙法门”:一数,二随,三止,四观,五还,六净,这也是佛家法门的静坐调息功夫。晋竺法护译《修行道地经》说:“数息守意(调心调意)有四事:“一谓数息,二谓相随,三谓止、观,四谓还、净。”后来则称之为“六妙门”,意为通向涅的六种途径。
起于唐,盛行于唐末五代的禅宗,是完全中国化了的佛教宗派,其在中国势力最大,影响最广。修禅强调具五缘,呵五欲,弃五盖,调五事,行五法。禅宗最初三代皆一衣一钵,随缘而住,并不聚徒定居于一处。第四代道信开始定住一处,过集体生活。第五代弦忍认为,学道应该山居,远离嚣尘,实行生活自给,诸如运水搬柴等一切劳作,都是修禅功课。以后南宗的马祖道一更在深山建立寺院,实行农禅生活,其弟子怀海制禅院清规,规定“一日不行,一日不食”。他本人也“作务执劳,必先于众。”更有“普请”(集体作务)法,上下协力劳作。禅宗的山居、劳作和禅观,客观上对养生长寿是有益的,颇有影响。
佛教在中国流传过程中,释道儒三教常互相渗透,从而影响着养生学。佛教初入中国,信奉者认为与当时盛行之黄老术相似,也讲清虚无为,神仙变化。
道家本不言灵魂,但北魏寇谦之则吸取佛家轮回转世说:“此等之人,尽在地狱,若有罪重者转生虫畜。”
南北朝时北魏僧人县鸾,因突发气疾,而感生命之短促,慕江南陶弘景精研神仙方术之名,南游茅山,寻访陶氏,得授《仙经》十卷。虽在加洛阳时义受菩提流支的教化,授《观无量寿经》,遂弃《仙经》而专修净业,但其所著《服气要诀》、《调气方》、《论气治疗方》等,无疑是受道家影响的有关气功养生一类医书。《续高僧传》说他能调心练气,对病识缘,名满魏都。
天台宗祖师智凯的老师思慧,以禅闻名,躬行实践,常持大戒,衣服只用棉布,寒冬添铺艾叶以御风霜,同时还吸收神仙方士之术,在《誓愿文》中宣称,希望“成为五通神仙”,要求长生,目的是为了更有效地宣传佛法。其谓:“我今人山修习苦行……为护法故求长寿命。”又说:“愿诸贤圣,佐我得好芝草及神丹,疗治众病除饥渴……愿借外丹力修内丹。”宋天台宗山外派的知圆认为,儒佛其言虽异,其理相通,主张“修身以思想”。明末宗风净土法门的云栖亦主张儒佛调和,说:“儒生治世,佛主出世,……故二之合之,其病均也”。
明末四大师之一的德清,更主张三教调和,说:“为学有三要:所谓不知《春秋》不能涉世,不精老庄不能忘世,不参禅不能出世”。儒佛道三教思想调和的提出虽在宋明,而在养生学这方面则早在陶弘景、孙思邈的时代已开三教合一之先河,且繁衍不息。
佛教的另一宗派密宗,又称瑜伽密教,源出印佛教中之密教,专事行施咒术,在三国时即有咒经之译。天竺沙门耆域来中原也以咒术广为医病。唐代是这密教传入的第二期,北宋初是第三期。第二期时正式成立密宗,又称真言宗,传三密之法,即口诵真言(密语),手结契印(身密),心作观想(真密),认为三密同时相应,便可使凡身成佛。
密宗实际是一种以口诀、姿势、禅观三结合的修炼方式。蒋维乔在练天台宗止观法后又转而练《密宗的开顶法、大手印、十八道次第》等功夫。密教要籍中所谓无上瑜伽密法等与中国伦理思想颇抵触,因而在翻译时被修改失真,甚至被限制翻译,因此对中华养生文化的影响尚不广泛。三、中华古代养生名家
中国古代的养生家为中华养生学说与文化的形成、发展做出了杰出的贡献。在群星璀璨的古代养生家中,这里仅选其中几位影响比较大的名家略作介绍,以窥中华养生文化之一二。1.老子:道家养生的始祖
老子,名老聃,又名李耳。楚国楚县(今河南省鹿邑)人。老子是先秦哲学家,道家养生思想的奠基人。《史记》载:“老子百有六十余岁,或言二百余岁,以其修道而养寿也。”汉代杜方言:“老子用恬淡养性,致寿数百岁。”老子为历代养生家推崇的得道长寿养生家。影响后世最大的是《老子》一书提出的养生思想。
(1)治于未乱,抱元守一
老子以“为之于未有,治之于未乱”作为养生的重要思想,提出“早服重积”、“抱元守一”等养生原则。“早服”同于中医“治未病”观点,即现代医学预防为主的观点,指早行养生之道,行养生于日常生活,持之以恒,积蓄养生之“德”,此即“重积”。这便是老子的“早服谓之重积德……是谓深根固柢,长生久视之道”。老子论养生,有抱元守一的观点,所谓“圣人抱一为天下式”。“一”即养生之道。后世养生家又指“一”为“气”、“元气”,并用以指导服气养气、内守返观、纳气归根、以结内丹,以养胎息的内气功。抱元守一又指为“守神”之中的精神调摄养生法,成为古代养生家创造应用各种养生术的指导思想。
(2)自然无为,返朴归真
自然无为是老子道家思想的最高境界,同时也是养生的最高境界。它强调的是自然而然,去除人为嗜欲困惑、返朴归真的养生养神方法。所谓“见素抱朴、少思寡欲”,返归自然素朴、纯真的本性,进而达到与自然万物融为一体、天人和谐统一。“真”是自然而然、不加人为的“素”、“淡”、“清”、“静”、“纯”、“朴”等等的同义语。《内经》里“恬淡虚无,真气从之,精神内守,病安从来”的养生思想即来于此。中医养生注重节食、节劳逸、节制房事,以及重视精神调摄等养生法则,均产生于“自然无为”的思想。
2.孔子:儒家养生的鼻祖
孔子(公元前551~前479)名丘,字仲尼,春秋时代鲁国陬邑(今山东曲阜)人。是先秦诸子百家中影响最深最广的政治家、思想家和教育家。孔子所创立的儒家思想和学派,在中国封建社会中一直居于主宰的地位,“儒学”也几乎成为中华传统文化的代名词。
孔子生活在2400多年前的春秋时代,在医学极不发达、生产力相当落后的时期,他活了73岁,“人逾七十古来稀”,可谓长寿了。孔子养生长寿之道内容颇为丰富,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
(1)克己、修身的“养生三戒”
孔子一生严以律己,从不纵欲。他的“养生三戒”是留给后世的宝贵养生铭。
孔子说:“君子有三戒: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及其壮也,血气方刚,戒之在斗;及其老也,血气既衰,戒之在得。”即年轻时,要在性生活上不能贪欲;血气方刚时,要防止打架斗殴;老年,身心不可过度劳累,要戒“贪得”。这“三戒”不论对青年、壮年、老年都要求不能放纵。
(2)乐观豁达,心胸开阔
孔子对“礼、乐、射、御、书、数”有广泛乐趣,精通诗、书、礼、春秋。孔子为了宣扬自己的政治主张和立身之道,一生周游列国,奔走不息,即使已至“甚矣吾衰矣”的晚年,仍然乐观处世。
孔子的二十字“养生经”:“知者乐水,仁者乐山;知者动,仁者静;知者乐,仁者寿。”是孔子一生养生健身的科学总结。意思是说,聪明的人和有仁德的人,既喜欢幽静,又喜欢山水,喜欢活动又乐观处世,一定能长寿的。孔子在《中庸》中更加明确阐述:“大德必得其寿。”所谓大德者,必德高望重,安心处世,光明磊落,性格豁达。我们平时说的“心底无私天地宽”也就是这个意思。
(3)食勿过饱,讲究卫生
食居慎节,知足不贪,食勿过饱,不乱饮食,是孔子一生自我管束的饮食养生的“金科玉律”,他曾提出过“八个不食”,尽管有些值得商榷或有不妥之处,但基本上是讲饮食卫生的,有参考价值。“①霉粮馊饭、烂鱼败肉不食;
②颜色坏的不食;
③发臭的不食;
④夹生饭和烹调不当的不食;
⑤调料不当的不食;
⑥不合时令的不食;
⑦肉切得不方正的不食;
⑧市上买的酒和熟肉不食。”《孔子家语》还提出“长幼异食”,即年龄不同,在饮食上应当有所区别,各自选择最适合自己的饮食方法和习惯。
孔子的这些言论,即使今天看来也仍然是符合卫生标准的,同时也是我国最早的有关饮食养生的具体论述之一。
(4)起居循规,讲究姿势
在生活起居方面,孔子也有具体要求:“寝不尸,居不客”、“寝不语”等。“寝不尸”指不得仰卧如挺尸状。后世孙思邈等据此提出宜屈膝侧卧。所谓“睡不厌,眠作师(狮)子卧”者,即“胜脱靴着地坐脚也”。《老老恒言》道:“相传希夷安睡诀‘左侧卧屈左足,屈左臂,以手上承头,伸右足,以右手置右股间,右侧卧反是。’”所谓“华山处士如容见,不觅仙方觅睡方”的睡方,大约就是指这种方法。“寝不言”也被后世所遵守,“寝不得语言者,言五脏如钟磬,不悬则不可发声”。
孔子还重视起居有常,他在回答鲁哀公如何才能长寿的求教时说:“寝处不时,饮食不节,逸劳过度者共杀之。”这就是说:凡生活没有规律,饮食不加节制,不注意劳逸结合的人,久之就会积病而死。
孔子青少年时放过羊,经历过穷困生活磨炼后,又为宣传他的学说,到处奔波,周游列国多经磨难,但正由于他总结人们生活的实践经验,探索健身之道,积极倡导和参加体育活动,注意饮食起居有常,饮食有节,劳逸有度,才能经得起到处奔波生活困窘的考验。在医疗保健和生活条件很差的春秋时代,尚能活到73岁的高龄,足见孔子是一位很重视体育卫生保健和懂得长寿养生之道的教育家。
(5)养护精神,调摄心理
孔子的学生患了麻风病,孔子惋惜地说:“是人也,有是疾也”。意思是说,什么样的人,容易患什么样的病。孔夫子此言虽有点主观,但作为教育家、心理学家的孔子,可能已觉察出了疾病与人的性格、体质的关系。
半个世纪来,由于环境卫生、个人卫生的改善,生物性疾病确实减少了,精神卫生和疾病的关系,相对地暴露得更明显。目前,几种主要疾病,心脑血管病、癌症、高血压病、肺心病都与精神状态息息相关。其他如溃疡病、神经性皮炎、牛皮癣、糖尿病等,也都与精神卫生密切相连。
孔子说:“君子有三戒: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及其壮也,血气方刚,戒之在斗;及其老也,血气既衰,戒之在得。”“得”字含有贪得的意思,人到老年,在名利上还竭力追求,得到的往往是苦恼烦闷,甚至是疾病。
孔子欣赏那种清心寡欲的精神状态,对颜回“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的心态表示称赞,“贤哉,回也”。
孔子反对懒惰,他说:“饱食终日,无所用心,难矣哉!不有博弈者乎,为之,犹贤乎已。”意思是说,宁可下盘棋,也比闲呆着好。
孔子喜欢音乐,在齐国听到韶(一种乐曲名),三月不知肉味。借助音乐陶冶情操,平和心理,在将近绝粮时,还在“弦歌不衰”,饥寒之中也不愁楚。
孔子反对患得患失、怨天尤人的精神状态,提倡心怀坦荡、刚毅坚强。他认为三种有害健康的事是:骄傲自大,游荡忘返,饥食妄淫。三种有益于健康的事是:调节行动,道人之善,交好朋友。
孔子的弟子们说:“子之燕居,申申如也,夭夭如也。”意思是说孔子在家闲居时,生活也很有规律,精神安乐,心情舒畅。
孔子对自己的评价是:“发愤忘食,乐而忘忧,不知老之将至。”由此看来,孔夫子是个不知发愁的好老头儿。
6、道教养生思想有?
养生思想是道教教义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道教的最高信仰是道,而作为得道的最高境界是“形神俱妙,与道合真”。
1,由此成为仙人或真人。仙或真人的观念是从古老的方仙道中继承的思想。它的特点在于,希望通过一定的修炼,人的精神和形体都得到改造,微妙灵通,超越现实世界的束缚,甚至在天地毁灭的大劫到来时,仍能保持生命的存在。成仙就是与道合一,因此它是所信仰的道与现实的人之间的连结点。成仙的理想是道教教义思想的核心之一,而养生,就是成仙理论与体系中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同时,成仙在于追求形神俱妙,即形神永久的结合。尽管对其结合方式,即形神俱妙的具体内涵,历代道教徒的理解有所变化,这也是道教与其他宗教,如佛教的一个根本区别。南朝的道教理论家陶弘景曾简明地阐述过道教与佛教的重大区别,在他看来,仙家与释家,两家的性质(体相)差异主要表现在对形神关系的不同的理解和追求上。“凡质象所结,不过形神。形神合时,则是人是物,形神若离,则是灵是鬼。其非离非合,佛法所摄,亦离亦合,仙道所依。今问何以能致此?仙是铸炼之事极,感变之理通也。……假令为仙者,以药石炼其形,以精灵莹其神,以和气濯其质,以善德解其缠,众法共通,无障无碍,欲合则乘云驾龙,欲离则尸解化质,不离不合,则或存或亡。于是各随其业,修道讲学,渐阶无穷,教功令满,亦毕竟寂灭矣。”
2他说的形神相合,或离合自如,是仙家的根本特点,与佛教不求形神相合大有不同。所以著名学者汤用彤先生认为:“从宗教理论上阐明佛道两教之不同,陶弘景此作似甚为重要。”
3因此,仙学理论是道教教义和基本面貌与其他宗教相区别的标志。从这一角度看,包含在仙学理论中的养生思想,是道教特质的表现。
道教以长生成仙为终极追求。长期以来,道教徒们无时无刻不在寻求通向长生成仙的道路和途径,道教文献中的大量的养生著作和道教养生方术,便是他们努力研究和不断实践的结果。这充分表现了道教热爱生命、渴望永生的热忱和探索精神。
所谓道教养生观,就是道教对人的生命、人与自然、精神与自然关系等一系列问题的基本认识和态度,也就是道教养生思想的基础。事实上,道教养生思想又是道教思想和哲学的主体和特色。
重人贵生——道教养生思想的出发点
“重人贵生”既是中国传统思想文化的重要命题,也是中国传统养生文化的基础和出发点。道教既然以长生成仙为终极追求,那就必然要对人的生命价值作出判断,回答现实生命的意义等一系列重大问题。
早期道教继承了先秦以来的“重人贵生”的传统思想,并以此作为要旨之一。道教是世界上最重视现世生命存在的宗教。在道教徒看来,人的生命是最为可贵的,因此人生最为重要的任务和最大的目标,是要努力养护和发展自己的生命。道教教义的核心是道,所谓得道,就是人们经过修炼获得的长生不死之道。得道之人可以返本还原,和大自然之道同一体性,永恒不变。早期道教经典《太平经》说:“天地之性,万二千物,人命最重”。所以,人们应当热爱自己的生命。“人最善者,莫若常欲乐生,汲汲若渴,乃后可也。”4基于这样的认识,炼养躯体、健康长寿自然就是人生最重要的事情。葛洪说:“天地之大德曰生。生,好物者也;是以道家之所至秘而重者,莫过乎长生之方也。”5因为道教将长生作为信仰的核心,所以道教将身体的养护与延续置于一个极高的价值尺度之上。唐代著名道士司马承祯在《坐忘论》中说:“夫人之所贵者,生也,生之所贵者,道也。故养生者慎勿失道;为道者慎勿失生,使道与生相守,生与道相保,二者不相离,然后乃长生。言长久也,得道之质也。”6人们只要得道,就可以“形体得之永固”,成为长生不死的神仙。在道教养生家看来,要想做到长生不死,肉体成仙,首先应当从爱护、保养自己的身体和生命着手,注意自身的锻炼和养护。因此,早期道教养生家提出了重命养身、乐生恶死的主张。
对于如何获得长寿,《太平经》提出了“自爱自养”的主张,所谓“得长寿者,本当保知自爱自好自亲,以此自养,乃可无凶害也”。7这就是说,只有通过自我养护和锻炼,才能求得生命的长存。道教基本教义认为:生活在世界上是一件乐事,死亡才是痛苦的,因而鼓励人们至少要争取尽其天年,最好能长生不死。这是道教有别于其他宗教的特有的积极的养生观。《太平经》说:“人命近在汝身,何为叩心仰呼天乎?有身不自清,当清谁乎?有身不自爱,当念谁乎?有身不自责,当责谁乎?复思此言,无怨鬼神。”东晋道士葛洪说:“夫陶冶造化,莫灵于人,故达其浅者,则能役用万物;得其深者,则能长生久视。知上药之延年,故服其药以求仙。知龟鹤之遗寿,故效其道(导)引以增年。”8概括起来,道教的上述观点和主张,反映了这样一个主题,即要以人的主动精神去探索和实现人类的健康长寿,并通过各种实践方法,取得人类把握自身生命的途径。因此,重人贵生的养生观,乃是道教养生学的重要特征之一。
元气论——道教养生观的基础
道教养生的基础是元气论。元气论是中国古代哲学、医学、养生学以及其他自然科学的思想基础和理论基础。道教在养生思想上全面继承和发展了元气论,并在此基础上形成了中国古代养生学的气功、服食、房中等实践方法和理论体系。早期道教经典《太平经》认为,气分为天气、地气与中和之气,三气“交而为合”,“相亲相爱”,以养芸芸万物众生。人是天地中和之气的产物,人欲长生不老,就应修其根本,以养气炼气为主要手段来实现这一目标。“然天地之道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守气而不绝也。故天专以气为吉凶也,万物象之,无气则终死也。子欲不终穷,宜与气为玄牝,象天为之,安得死也。”9从魏晋到隋唐,道教逐步形成了一套完备的元气学说,这个学说将宇宙生成论、人体生命生成论、养生论通过元气论统一起来,其目的是论证“道在养生”的宗旨以及“养生以养气炼气为主”的理论。元气是人的生命之源,生命之基,生命之本。养生以炼养元气为根本,因此,道教养生无论是导引行气、服食药饵、房中补导还是日常卫生,其目的无不在于炼气养气,使人体元气充实,精神旺健,最终达到健康长寿,长生不死。由此可以看出,道教养生学之所以在世界同类文化中独具持色,并在基本思想、理论、方法上自成体系,其根源在于它是以元气论为基础的。不研究和了解元气论,就不可能真正认识和实践道教养生文化和方法技术。更为重要的是,炼气养气是长寿健康的第一步,也是修炼成仙的前提。
天人合一——养生中处理人与自然关系的理论模型
道教养生思想的又一显著特点是,将人的养生实践活动置于一个宏观的环境中去考察和认识。人天观是道教养生思想的又一重要观点,它以中国古代思想中的“天人合一”理论为核心,反映了道士们在养生实践中对人与自然关系的认识。这种认识的重要意义在于,它直接影响了道教养生理论与实践模式的形成发展。
道教养生思想中的人天观,主要体现在以下两个方面。第一,认为人体的内环境系统与外界的自然环境系统是一致的,二者有着共同的生成、变化和兴衰规律。这是继承了以《黄帝内经》为代表的天人合一理论。《黄帝内经》中说:“人以天地之气生,四时之法成”。又说:“夫人生于地,悬命于天,天地合气,命之曰人。人能应四时者,天地为之父母;知万物者,谓之天子。天有阴阳,人有十二节;天有寒暑,人有虚实。能经天地阴阳之化者,不失四时,知十二节之理者,圣智不能欺也。”10《太平经》指出:“人者,乃象天地,四时、五行、六和、八方相随,而壹兴壹哀,无有解己也。故当豫备之,救吉凶之源,安不忘危,存不忘亡,理不忘乱,可长久矣。”
道教养生非常注重按照季节和时辰进行修炼,服食养生和房中养生也很讲究季节和时间;而日常摄养卫生更是如此。这些养生方法的理论根源,都来自于道教的人天观。
第二,人体与宇宙的结构是相同的。不仅人的身体器官构造与宇宙结构相应,而且通过阴阳五行八卦等符号体系,将天人结构巧妙地组合在一个同构体系中。宇宙是一个放大的人体,人体则是一个缩小了的宇宙。东汉魏伯阳的《周易参同契》首先利用阴阳五行八卦理论阐发这一观点。他以黄老学说为指导,以《周易》卦爻为理论框架结构,以内外丹合修为方法,求“含精养神,通德三元,精液腠理,筋骨致坚,众邪辟除,正气常存,累积长久,变形而仙”11的养生效果。魏伯阳发挥《周易》天人合一的宇宙图式,结合黄老清静思想和自身内、外丹修炼的体验,建立了一个纳天道变化和人体养生、外丹炼制与内丹炼养为一体的养生修炼理论实践体系。其目的和作用在于把握人体与天道自然的共同变化规律,法天地日月变化、阴阳消长来从事养生修炼,使人体精气在“抱元守一”的意念作用下上下运行,从而促进人的生命系统的改善和发展。《周易参同契》开创的这一内炼思想,对道教养生思想中的天人合一模式具有极为重要而深远的影响,唐末五代及宋元之际曾风行于世。宋代道教养生家俞琰说:“观天之道,执天之行。遂借天符之进退,阴阳之屈伸,设为火候也,法象示人。盖天地俨如一鼎器,日月乃药物也。日月行乎天地间,往来出没,即火候也。人能即此,反求诸身,自可默会火候进退之妙矣。”(《周易参同契发挥》)12
修炼方术——养生的技术体系和下手思路
前面我们指出了道教养生思想的前提、基础和处理人与自然关系的思维模式。在此基础上,发展出一套旨在使人健康长寿的养生方术。这是一个实际操作的技术体系,它代表和反映了道士们对养生的基本认识和态度,并成功地将其转化为养生实践。
道教养生观的特点是积极进取的,《西升经》中说:“我命在我,不属天地”13这种精神贯穿于道教养生发展的全过程。其内在实质是最大限度地发挥人的主观能动性,使人生自我的生命得到极大的延续和发展,从而获得生命的超越和自由。这种思想使道教养生不断获得生命之源和动力,促使其不断发展。陶弘景《养性延命录》引《大有经》说:“夫形生愚智,天也。强弱寿天,人也。天道自然,人道自己。始而胎气充实,生而乳食有余,长而滋味不足,壮而声色有节者,强而寿。始而胎气虚耗,生而乳食不足,长而滋味有余,壮而声色自放者,弱而夭。生长全足,加之导养,年未可量。”14阐明了道教“我命在我不在天”的含义和道教养生观的真谛。由此出发,历代道教徒对于养生方术进行了长期不懈的探索,留下了极其丰富的经验和理论。
在养生手段和原则方面,道教又形成了不少修炼观点。大致说来可划分为以下几种。
第一,清静养生的思路。道教的修生理论是清心寡欲、清静无为,其具体方法便是“少思、少念、少欲、少事、少语、少笑、少愁、少乐、少喜、少怒、少好、少恶。行此十二少,养生之都契也。”15认为这十二“少”,是养生的基本法则,并以此反对“十二多”。“十二多”是指多思、多念、多欲、多事、多语、多笑、多愁、多乐、多喜、多怒、多好、多恶。16道士们认为:多思索则精神受到危害;多杂念则神志散逸;多嗜欲则神志昏蔽;多事累则形体疲劳;多说话则气短神累;多嘻笑则五脏损伤;多忧愁则内心恐惧;多快乐则意气骄溢;多喜则善忘错记头脑昏乱,多发怒则血脉喷张不定;多爱好则迷恋于中不可控制;多厌恶则内心慌悴没有欢乐。如果这十二多不除,势必伤生、丧身。行十二少,去十二多,修炼时间长了,达到无少无多,随心所欲的地步,那就接近于得道的境界了。
第二,运动养生的思路。《金丹心法·劳筋骨》中说:“天体运转,日月星辰皆流转,盖阳精主动,动而有常,唯行健自强,所以永贞而不息。”17道教养生学既强调运动养生,又主张运动要适度。葛洪《抱朴子内篇·极言》说:“养生之方,唾不及远,行不疾步,耳不极听,目不久视,坐不至久,卧不及疲。……不欲甚劳甚逸,不欲起晚,不欲汗流,不欲多睡,不欲奔车走马,不欲极目远望。”18陶弘景《养性延命录·教诫篇》称:“养性之道,莫久行、久坐、久视、久听……能中和者,必久寿也。”19又说:“夫流水不腐,户抠不朽者,以其劳动数故也。”20孙思邈说得更明白:“养生之道,无作搏戏强用气力,无举重,无疾行。”“常欲小劳,但莫大疲及强所不能堪耳。”21这一运动养生的观点,极大地促进了道教各种导引术和内炼方法的发展,至今仍具有养生健身价值。“生命在于运动”就是其实质的集中体现。
第三,性命双修的思路。宋代张伯端开创的南宗重命,主张先命后性,即从命功下手,以性功为圆满。而北宗即全真道,主张先性后命,即从性功下手,然后及于命功。但两家区别仅限于修炼方法的次第,并不偏于一功。其实质都是主张在养生实践中,将有形的形体器官和精神意识合而为一,将其视为在养生实践中具有同等重要意义的修炼对象。全真道的开创者王重阳在《五篇灵文》中指出:“命无性不灵,性无命不立。”22这种性命双修的思想对道教养生学的发展产生了极为重要的影响,将道教养生推向了一个层次更高的、更完整的方法体系,即既注重“命功”的身体保健修炼,又注重“性功”的精神意识和思想道德的修炼;元代道士李道纯在《性命论》中指出:“性者先天至神,一灵之谓也。命者先天至精,一气之谓也。性之造化系乎心,命之造化系乎身。”23他认为:“高上之士性命兼达,先持戒定慧而虚其心,后炼精气神而保其身。身安泰则命基永固,心虚澄则性本圆明。性圆明则无来无去,命永固则无生无死,至于混成圆顿,直入无为,性命双全,形神俱妙也。”24
第四,众术合修的思路。葛洪提出“藉众术之共成长生”的观点,认为“凡养生者,欲令多闻而体要,博见而善择。偏修一事,不足必赖也。”25他反对并抨击那些“知玄素之术者,则曰唯房中之术可以度世矣;明吐纳之道者,则曰唯导引可以难老矣;知草木之方者,则曰唯药饵可以无穷矣”26的养生偏见,提出了众术合修,取长补短的科学养生主张。他说:“养生尽理者,既将服神药,又行气不懈,朝夕导引,以宣动荣卫,使无辍阂。加之以房中之术,节量饮食,不犯风湿,不患所不能,如此可以无病。”27葛洪众术合修的理论,是他对道教养生学的一大贡献,并对后世道教养生学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陶弘景继承了葛洪的传统,在《养性延命录》中辑录了自上古以来的养生理论和养生术,对行气、导引、炼丹都有所研究。这种兼收并蓄的传统一直被后代卓有成就的养生家们所继承,从唐初孙思邈的《千金方》(包括《千金要方》和《千金翼方》)以至明清的养生著作中都广收行气、导引、服食等养生术。
从上面提到的各种思路看,每一种思路都可以引导出不同的方法,同时所有的思路又都指向对人的形体和精神的共同的改良。由此,道教的养生思想不仅是一个智慧的宝库,也是一个具体方法的无穷资源。
注:
1《道藏》第11册334页。
2《答朝士访仙佛两教体相书》。
3《汤用彤学术认论集》,中华书局,1985年,第142页。
4《太平经·乐得天心法》。
5《抱朴子内篇·勤求》。
6《道藏》第22册第2页。
7《太平经·经文部数所应诀》。
8《抱朴子内篇·对俗》。
9《太平经·包天裹地守气不绝诀》。
10《素问·宝命全形论》。
11《道藏》第20册91页。
12《道藏》第20册199页。
13《道藏》第14册594页。
14《养性延命录·并序》,《道藏》第18册474页。
15《养性延命录》引《小有经》,《道藏》第18册476页。
16《养性延命录》引《小有经》,《道藏》第18册476页。
17《藏外道书》第25册444页。
18《道藏》第28册221页。
19《道藏》第18册477页。
20《道藏》第18册478页。
21《干金翼方·养老大例第三》。
22《五篇灵文·序》。
23《中和集》卷四《道藏》第4册503页。
24《中和集》卷四《道藏》第4册503页。
25《抱朴子内篇·微旨》,《道藏》第28册第193页。
26《抱朴子内篇·微旨》,《道藏》第28册第193页。
27《抱朴子内篇·微旨》,《道藏》第28册第193页。
7、信佛的人可以用道教养生方法吗?
信佛的人,如果受了三归依,就要理解和信守三归依戒。也就是归依佛,归依法,知归依僧。
道教的养生方法,有一些在佛教是不被支持的。
比如:打通任督二脉。道教所谓的小周道天,进而打通大周天。
佛教的根本修持目标是超出三界,脱离六道。如果专注于养生的目的而进行修炼,这就容易落于我执的状态,就是变得执着于自己的身内体,这于出世的修证是不利的。
当然,如果严格按照佛教的修持方法,达到道教的养生目标容是没有问题的。也就是说,一旦开悟,一开俱开,身体、精神全部通顺,但此时仍然没有身体的执着。
8、佛教有什么养生理论?
佛家主张“无生”,以有生为空幻,纵使延年长寿,最终难免一死,形体总要坏的,因此重视精神的超脱,而不在乎形体的存亡。认为精神可轮回再生,所求唯涅清寂。
晋代释道安在《道地经序》中说:“其(佛法)为象也,含弘静泊,绵绵若存,寂寥无言。”释慧安则在《明报应论》中指出:“无明(愚昧)为或网之渊,贪爱为众累之府。”而僧肇则传扬“空洞其怀,无知无识,然居动作之域而止无为之境,处有名之内而它绝言之乡”的佛性,提倡超脱现实世界,而归宿于本体世界。僧肇早年受老庄影响,故对体用的动静问题,反对偏执,主张体用如一,非无非用,即静即动,求静于动,虽静而离动。另外,如释道安还注重禅定止观,认为禅修达高深境界时,“雷霆不能骇其念,火不能伤其虑”,同时还能发生种种神变。
佛家极重戒律,认为戒律是断三恶道的利剑,其中有五戒(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食肉)及十戒(不杀生、不偷盗、不淫、不妄语、不饮酒、不涂饰香烟、不歌舞观听、不眠坐高广严丽床坐、不食非时食、不蓄金银宝)等。从养生学角度来看,这些要求和做法,显然有许多是益于身心的修养的。
南北朝时,由于政治上的长期分裂,南北佛教在发展侧重上有明显不同。南方重在理论辨析,北方则重在静坐冥思的禅定修持。隋唐一统后,佛教学风又随之变为理论与禅修并重,其后出现的各宗中,对养生影响较大的是天台宗、禅宗、密宗。
天台宗的最高修养原则是止观学说。开宗祖师为隋代僧智凯。近代气功养生家蒋维乔(号因是子)在《因是子静珠法》中认为,气功静坐者在学会调和功夫后,应进一步修匀“止观”法。他认为“止”就是把心静止下来,不使思想散乱,让心思渐渐收束。但止而又止,不知不觉要打瞌睡,就须用“观”的方法来防止,即闭目返视自心。显然遥承天台宗之“止观”禅法。蒋氏还指出“大妙法门”:一数,二随,三止,四观,五还,六净,这也是佛家法门的静坐调息功夫。晋竺法护译《修行道地经》说:“数息守意(调心调意)有四事:“一谓数息,二谓相随,三谓止、观,四谓还、净。”后来则称之为“六妙门”,意为通向涅的六种途径。
起于唐,盛行于唐末五代的禅宗,是完全中国化了的佛教宗派,其在中国势力最大,影响最广。修禅强调具五缘,呵五欲,弃五盖,调五事,行五法。禅宗最初三代皆一衣一钵,随缘而住,并不聚徒定居于一处。第四代道信开始定住一处,过集体生活。第五代弦忍认为,学道应该山居,远离嚣尘,实行生活自给,诸如运水搬柴等一切劳作,都是修禅功课。以后南宗的马祖道一更在深山建立寺院,实行农禅生活,其弟子怀海制禅院清规,规定“一日不行,一日不食”。他本人也“作务执劳,必先于众。”更有“普请”(集体作务)法,上下协力劳作。禅宗的山居、劳作和禅观,客观上对养生长寿是有益的,颇有影响。
佛教在中国流传过程中,释道儒三教常互相渗透,从而影响着养生学。佛教初入中国,信奉者认为与当时盛行之黄老术相似,也讲清虚无为,神仙变化。
道家本不言灵魂,但北魏寇谦之则吸取佛家轮回转世说:“此等之人,尽在地狱,若有罪重者转生虫畜。”
南北朝时北魏僧人县鸾,因突发气疾,而感生命之短促,慕江南陶弘景精研神仙方术之名,南游茅山,寻访陶氏,得授《仙经》十卷。虽在加洛阳时义受菩提流支的教化,授《观无量寿经》,遂弃《仙经》而专修净业,但其所著《服气要诀》、《调气方》、《论气治疗方》等,无疑是受道家影响的有关气功养生一类医书。《续高僧传》说他能调心练气,对病识缘,名满魏都。
天台宗祖师智凯的老师思慧,以禅闻名,躬行实践,常持大戒,衣服只用棉布,寒冬添铺艾叶以御风霜,同时还吸收神仙方士之术,在《誓愿文》中宣称,希望“成为五通神仙”,要求长生,目的是为了更有效地宣传佛法。其谓:“我今人山修习苦行……为护法故求长寿命。”又说:“愿诸贤圣,佐我得好芝草及神丹,疗治众病除饥渴……愿借外丹力修内丹。”宋天台宗山外派的知圆认为,儒佛其言虽异,其理相通,主张“修身以思想”。明末宗风净土法门的云栖亦主张儒佛调和,说:“儒生治世,佛主出世,……故二之合之,其病均也”。
明末四大师之一的德清,更主张三教调和,说:“为学有三要:所谓不知《春秋》不能涉世,不精老庄不能忘世,不参禅不能出世”。儒佛道三教思想调和的提出虽在宋明,而在养生学这方面则早在陶弘景、孙思邈的时代已开三教合一之先河,且繁衍不息。
佛教的另一宗派密宗,又称瑜伽密教,源出印佛教中之密教,专事行施咒术,在三国时即有咒经之译。天竺沙门耆域来中原也以咒术广为医病。唐代是这密教传入的第二期,北宋初是第三期。第二期时正式成立密宗,又称真言宗,传三密之法,即口诵真言(密语),手结契印(身密),心作观想(真密),认为三密同时相应,便可使凡身成佛。
密宗实际是一种以口诀、姿势、禅观三结合的修炼方式。蒋维乔在练天台宗止观法后又转而练《密宗的开顶法、大手印、十八道次第》等功夫。密教要籍中所谓无上瑜伽密法等与中国伦理思想颇抵触,因而在翻译时被修改失真,甚至被限制翻译,因此对中华养生文化的影响尚不广泛。